2014年10月21日
2014年10月20日
[港口] 台大社科院
昨天和pont與Kevin約好了早上要去看台大社科院,未料我爆睡而大遲到,因此才有了上一篇在搭捷運的時候用手機發的愧文。尤其想到pont是從金山特地過來的,我居然還比他晚這麼多,完全想要一頭撞死。
台大新的社科院建築是2013年普立茲克建築獎的得主伊東豊雄設計的,雖然他的確有一些我很喜歡的作品,不過我並不認為他的每一棟作品都十分出色。儘管我十分懷疑他為社科院做的圖書館有抄襲萊特的嫌疑,但再怎麼說也是大師作品(笑),至少它近在咫尺,不可能去美國看萊特原作的情況下,來看個膺品也沒甚麼不好。
雖然圖書館現在尚不對外開放,無法實際進入館內體驗蘑菇森林的氣氛,不過仗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們還是若無其事地走過警衛身後,混進了社科院大樓。
pont與他的同事對建築的看法稱得上道地,或許是藝術家對空間的精神與感受也較常人敏銳一些吧。不過最可貴的,是接觸平時接觸不到的視野與意見。
「這棟建築和周圍的建築有融合得很好嗎?」
Kevin提出這樣的問題,我武斷地說沒有。我覺得那只是每個建築師在受訪時必然會說的場面話。想要與周邊環境融合甚麼的,是啊大一時老師的嘴上就總掛著涵構涵構,就像文青必讀資本論一樣(我沒讀過所以不算文青),建築人言必稱涵構,大師又怎能例外呢。(注)
不過我還是喜歡它的,就算它的圖書館虛矯造作、自以為是,就算它巨大的量體沒有再與道路做出更多更好的介面處理,但整體來說,它仍營造出了舒服的空間。如果我是這裡的師生,我對這樣的環境應該是滿意的吧,只是以一個普立茲克獎得主來說,我覺得這也只是還好而已。
相當長型的量體與動線應是設計時要克服的難題之一,大樓中間夾入長條狀的垂直挑空、嵌入數個對外挑空的空間,使得人們穿行於沿直線排列的辦公室與研究室之間時,不至於覺得走廊漫長難耐,也使整座大樓即使量體本身巨大,內部卻能擁有通透輕盈的空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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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大社科院大樓中一處挑空空間的俯拍照片 |
因為Kevin對於建物中廁所配置的位置感到苦惱,所以我也特別提示他注意這座大樓中廁所的位置。盡量引導他感受與想像這些不同的挑空空間、還有各開口處的景觀與光影的處理。
把茶水間以玻璃盒的方式置入每一段長廊中夾著的挑空空間的設計,則讓我感覺新鮮;這樣的設計也顯示了設計者溫暖的用心。
在每層長廊裡梭巡的時候偶然看見了一扇門上貼著「石之瑜」的門牌,笑著指它招Kevin來看,Kevin卻問石之瑜是誰。
這天我們在社科院大樓裡來回徘徊直到下午三點,才終於因為太餓了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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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關於涵構主義的說明
[the Day] 034 -好箇秋
走訪了一些台北市的建築,下午到蔡瑞月舞蹈社,要了戶外的桌子,這時候應該是一年中難得幾天適合坐在戶外喝茶的好天氣。舒服地享受傍晚金色的溫和陽光佐溫涼的微風,然後發現史明就坐在隔壁桌。
雖然離考前只有34天,卻心情愉快緊張不起來的一日。
2014年10月19日
[秋瑟] 等待預兆
今天大概不是失眠只是晚睡。開始想要每個凌晨如果都還不睡而且也沒有辦法讀書的時候就為自己發文紀錄。
今天腦中浮現的是《海邊的卡夫卡》裡某個以前被我一直淡化的部份,那就是長期安靜地在一個空間中等待。主角離家出走,到某個市鎮的圖書館去閱讀與居住,過著盡少與人接觸但盡量規律的簡樸生活;接著他被載到深山去閱讀與居住,過著無法與人接觸但盡量規律的簡樸生活;後來他走進了一個非現實的地方,這次沒有東西可以讀只能居住,過著只能與一個少女接觸但一切成謎的生活。
主角一直在某個安靜的空間中等待,幽靈或是夢遊的肉體會在午夜、現實的夾縫中悄悄出現,就像預兆一樣。
雖然不安,雖然充滿了惶惑,雖然要強自鎮定,但按捺著繼續等待,作出改變的預兆終究會來到。沒有性別或是雙重性別的大島先生這樣說,那是這樣的時期:你現在開始就一個人到山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側耳傾聽。像蛤蜊一樣閉口全心聽。」
是的。我將像蛤蜊一樣閉口全心聽。煩惱存在我心深處,是我胸中的森林所孕育出的,我一定能見到草木拂動的身姿,聽見我尚不明瞭的自己的想法,等到預兆如夢一般悄悄出現。
2014年10月18日
[秋瑟] 廚師沙拉
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眠了的夜晚,沒有開燈像隻老鼠似地悄悄開著筆電上網。
不知道為甚麼想起《重慶森林》裡金城武陪著醉倒的林青霞在飯店房間裡,看了兩部粵語長片、吃了四次廚師沙拉,然後是有點破舊的飯店窗外那種幽暗的天將明時的靛青藍色。
對於那一幕我只有一個疑問,就是為甚麼要等到天快亮時才幫林青霞除下腳上的高跟鞋?她已經醉倒躺在那裡睡了那麼久,如果還記得女人穿高跟鞋睡覺會腳腫的豆知識,應該要在吃完第一次廚師沙拉時就幫她脫鞋的。
後來不管看金城武演哪部電影都覺得他生硬沒演技,惟獨在《重慶森林》裡,那種生硬卻是十分合適的。
總是會想起金城武那句「跑步這麼私人的事情怎麼可以隨便跑給別人看」,然後一定會被這句話逗笑,一定會想起第一次看時跟我一起在這裡笑了的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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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又想起了王家衛,於是上 youtube找〈手〉的影片,雖然知道以前看過的影片都被刪了,最後還是只找到這個:
它上映的時候是2005年五月,我剛結束期末評圖,和劉森堯一起看了這部片然後他請我吃小籠湯包,送給我三本希臘戲劇與一本英文版達文西密碼。幾天後我帶著這三本希臘戲劇故事和ㄆ光一起搭著火車去台東找T君。
那時透過車窗映照在旅伴面上的綠意天光我記憶猶新,那是青春的光影。
當時看完了電影回來,我馬上在板上記了概要與簡單的心得,當時還只21歲的我仍很單純,只覺得這壓抑卻又翻騰的情欲故事撼動我心;不知道幾年過後,我重看這片時,才覺得這畢竟是限定在王家衛這自我耽溺的愛情世界裡的變形童話。還記得當時劉森堯看完出了電影院笑說,王家衛又拍這種歡場老手與處男小裁縫的故事,沒走出他的格局。我當時覺得這不是已經拍得十分純熟了嗎。
後來才稍微覺得,嘿,這電影確實拍得很好,可是這故事已經說服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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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太年輕時就迷上了王家衛,雖然那時根本不覺得自己年輕單純。
但有些證據是沒得辯駁的,像是我第一次看《花樣年華》時並沒看懂。
發現自己沒看懂過,於是看了第二次。用上我所知的各種分析技巧才勉強懂得了畫面裡的意涵。
現在看這支剪輯:
卻覺得一切鮮明得昭然若揭。
2014年10月15日
[千帆] 回覆
貓是個典型的宅男,交往時他還是個處男,也就是說,所有我的少女心會暗自期待他做的事,大概都不用期待了,明白地說出來或向他撒嬌來讓他這麼做,還比較開心。很久以前在與__這段失敗而破裂的感情中學到的,大約就是這些吧。每回想起__總有股虧欠感,但好好地反省過、經過這些年緩慢的成長後,至少我能對貓更好一點了。
想起貓,總是有股寵溺的憐愛感。第一次和他過夜時,我們邊躺在床上聊天,我邊撫弄著他的頭髮;當然那是一種挑逗,但卻不失我真摯的情感。對他的感情大抵如此,我一方面覺得自己像個略長幾歲的姐姐似的(實際上大了他幾個月)儘量包容並寵溺著他,一方面也開心地感受我被他愛著。
只是到了後期,我被愛著的感受漸漸淡了,過了我哭著委屈地對他說這一切都和當初不一樣的夜晚後,不久我們終究是分手了。
有時想起,仍是貓那明亮的笑容、閃著光的眼神。
為甚麼偏偏愛上他呢?只是因為他的外貌是我的菜嗎?即使在分手的時候,我也花了很大力氣來剋制自己不要心軟,然而我是多麼想抱抱他跟他說我還是愛你的傻傻貓別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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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G+上,貓貼了支南方公園的影片給我,內容是阿ㄆㄧㄚˇ想要校方為他蓋一個專屬的廁所,而這讓他想起了當初我進入北科時,他幫我做的第一個模型:那是一個無性別廁所。
在那個廁所設計案中,我做了一些挑戰,從設備到性別。貓的留言說了他的感想,「或許人們已經習慣這個刻意將性別做區分的社會,所以才會產生出那麼多的性別岐視吧」 -- 雖然不完全同意他的話,但以一個性別麻瓜來說,會去思考這樣的事,已經十足令我感動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這樣的呼喊充塞我的胸臆,「我愛你」是我惟一想得到的回覆。就算在過了三年以後我也還是愛你,永遠不會再和你重拾當初的關係,但仍然對你充滿憐愛的感情。因為這則留言,我再度想起當初為甚麼能這樣愛他。
即使在過了一個晚上重看那則留言,我也還是只想回覆他「我愛你」。
所以我甚麼也沒有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