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3日
2014年11月27日
[the_Day] 040 -到朋友家去
我想不出有比她家更溫暖舒適的地方了,木質的傢俱與布沙發、暖爐桌和齊全的各色電玩主機,我在夢寐之中也不敢想的生活就在她們家平實地上演。
「到朋友家打電動」聽起來好像少年時代才會做的事,沒有想到進入三十歲代後也有這樣的機會。僅管要面臨生活的重壓,仍能保有這般純真甜美,如許珍貴。
2014年10月11日
[the Day] 030 -點心
考試愈來愈近,心情也微妙地開始在自信與自疑之間擺盪。有時候覺得「嗯,我一定可以的!」,有時候卻突然潰堤「萬一考了從來沒考過的題目怎麼辦」……。雖然不到會崩潰或對身心有大影響的程度,不過我真想以毫無疑慮、信心滿滿的狀態上考場啊。
2014年3月16日
[362/365]
我 所知道的怪物,是一個認真、負責,而且擁有深度思考能力、擅於觀察與說服他人的人。具有傳統的家庭觀念,對於伴侶的選擇上,重視精神層面遠比物質要多。 我很想恭喜他的妻子,這麼好眼光,選了一個可以信賴、一定會如誓言所說,即使對方病苦也會不離不棄、即使自己辛苦也會努力帶給對方幸福的丈夫。
但其實不必特別恭喜她,因為我也相信怪物的眼光,一定知道她是一個體貼賢淑、可以同甘共苦、擁有才華也能快樂面對人生的好女人。
所以作為一個朋友,只要恭喜這對新人就夠了。
恭喜你們,你們選擇了彼此,是真正的佳偶天成。
2014年2月3日
2014年1月18日
[338/365]
那一定是對自己生活領域有著一定的堅持才能維持下去的吧,總覺得這樣的人也不會放任自己的人生鬆懈墮落下去的。
相反的,或許我的人生每天都走在鬆懈墮落的邊緣吧。
2011年11月17日
[遠浪] 舊事
今天T傳了簡訊來,引了2005年時我們曾經爭吵(?)時,她說的一句話。不可思議的是,我一看那句話覺得非常熟悉,好像那句話從來沒有遠離過我一樣。
我也記得,那時候K也加入過分析我的討論內,隱約記得他趁勢說了作為朋友,他也曾被我傷過的話。在看到T的簡訊後,無可遏止地非常想要回頭翻當時的文章,想要知道那時候發生的事、先後的脈絡。於是我才發現,從2005 年到現在,我的二十幾歲的時代都快要過完,但我這個人在某些想法
與某些特質上卻完全沒有改變。
我又到了K的板上去翻我們相熟之始的文章,看到他說我反社會,如今我回望才看見從前的話,那個把自己裝扮得像個小男生似的小女生(這不止是指外表上,還有心理上),那一股做作倔強表現得多麼用力,令現在的我失笑。而我從前也確實非常喜歡過K,是我最親密的姐妹,最信任的戰友。
現在我們應該都長大了。
想問K一聲,那你好嗎?我還一直記得你的。但你還在乎這個嗎?不管你在不在乎,那都沒有關係,因為所有的舊事、所有的記憶,都已經只和我有關。
我好高興T傳了那樣的簡訊來,我好高興她那樣覺得。我也沒想到,我開始擁有了一些交往得長久的朋友。小時候聽人家說「那是我認識十年的朋友」,現在我也開始有了一些累積了幾個年份的朋友。
想問K一聲,那你好嗎?卻沒有問。因為問了也無濟於事 -- 更何況,要濟甚麼事呢?正如我們當年所講的,人和人之間有各自的流動,而K說了,若只把一切交給現實隨波逐流,是無法留住重要的人的。任何感情與關係都要經營。應驗當時的預言,我仍然是一個隨波逐流,持續在認識一些人然後隨
著時間的流轉向,就近乎永遠地逸失了他們也不駐留的人;而K,確實就這樣,不聞不問形同陌路了。
因為我不會也不去經營,所以。
但因為我決心要當一個這樣的人,所以。
你好嗎?現在你變成甚麼樣子了呢?
希望你好。
2010年10月12日
[港口] 我的弟弟 -客廳裡的吉他聲
吃過飯後,在自己房裡做著老闆發派的回家工作,靜靜地畫著圖時,弟弟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攤開的譜,一絃一音地彈著吉他。
和弟弟同住以來,經常會有種倏然發現自己這長久以來是多孤獨的感覺。
總是有朋友打來聯絡的弟弟、下班後還是很有活力地到附近的學校去打籃球的弟弟、當我加班晚歸會在十一點時撥通電話給我,然後為我在客廳留一盞燈的弟弟(雖然最開始是我先這麼做的)、因為我說想試溜冰刀所以特地安排時間,邀集他的朋友一起去溜冰的弟弟……看著他每日出入作息的樣子,雖然我有不苟同的時候,但那畢竟是他的選擇。而且,那些選擇,更像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我是選擇了孤獨的人。
為自己做菜、為自己洗刷浴室地板、為自己倒垃圾、為自己打理家中的一切。昨天我因為溜冰跌痛了尾椎而到診所去照X光,結果診所醫師要我轉診到大醫院,並說有動手術的可能時,一半的我冷靜,另一半的我卻慌得想哭出來。
在長庚等候看診的一小時中,我輕微發燒,痛且疲倦。每一回面臨手術的可能時,我總是想像那情景:我一個人辦理住院手續,當院方問我是否有親友可通知陪伴時,我說沒有。於是一個人更衣、記住所有注意事項、術後在睡滿了其他病友與他們的親友的病房中默默地想各種事情渡過時間、獨自撐著點滴架去方便或洗浴,最後一個人收拾好簡少的物品,自行辦理出院手續。
或許在台北也不是沒有可以打擾的朋友,但我不想打擾他們。我想到他們每個人各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忙碌緊張,就覺得自己可以自行打理的這些事務,沒有插進他們生活的理由。
昨天從長庚回到家後,我放鬆躺在床上,卻聽見弟弟開門回家的聲音,我喚他,然後告訴他我的遭遇。告訴他本來診所的醫生說有開刀的可能,我的弟弟慌了罵了聲幹,然後告訴他最後長庚的醫生說沒甚麼,應該吃一個禮拜藥就沒事了,我的弟弟呼了口氣,說原本的醫生耍人哪。
於是我也笑了。說總比有危險卻沒發現好。他說也是。我說我在長庚等候看診的那一小時滿想打電話給你的,但是打給你也不能幹麼。他說可以分擔我的緊張啊。他說得這麼自然,我卻悄悄一愣。在那一小時中我很想打電話給一些人,但我一通電話也沒打,甚麼也沒對人說,因為說了也不能改變甚麼。但是,我沒想到,「可以分擔」,以及有人願意為我分擔。
人終究是需要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在孤獨的深海裡潛游久了,看見我的弟弟那屬於人類的姿態,有時候,我不自覺也有些發怔。
在我坐在自己房裡桌前畫著老闆發派的回家工作時,聽著客廳裡我的弟弟坐在沙發上看著攤開的譜,一絃一音地撥出斷續的、我卻很熟悉的音樂,忽然感到我們在青少年期時分開過了各自的初成年日子,卻在異地的家裡會合,此刻,如許溫馨。
倏然發現自己長久以來是多麼地孤獨,即使有情人陪伴的日子亦然。我所追求的,恐怕不是那些情人給予的輕憐蜜愛細心照顧罷。
2010年7月14日
[混沌] 幻影
我弟說他失戀了,已經三個禮拜。我說快滿一個月了嘛,他說是啊,他是定下個禮拜要康復,也快好了。我說和我一樣,我也會給自己定日期,在那之前要好起來。他說是啊,一定要定個日期,不然要煩到甚麼時候。
只是還是會東想西想。然後聊到他八月要來和我一起看房子的事,他說他還是會住朋友家,也在中永和。
「那不是又觸景傷情?」他剛分手的女友家在中永和,他雖然人在台中唸書,不過每隔一個月就上來台北幾天,當然是來找女友的,大概也是住那裡;雖然這麼常上來,這一年多來只順道找過也住中永和的我一次。我是不覺得有甚麼好抱怨,這是再正常也不過的狀態了。
「對啊,以後你坐捷運,請幫我把永安市場用立可白塗掉,不然就是炸了那站。」
「嗯炸了還不錯,反正我在頂溪就下了。」
「哈!」
「我上次失戀很嚴重的時候,過完一個多月再回去看那些街道,然後逛到以前去逛過的百貨公司……」
「有啥感覺?有像電影一樣就一個幻影在你旁邊又消失嗎?」
我瞿然而驚。
用世人常說的句子來說,就是「這小子甚麼時候文筆變這麼好了」,但我卻知道不是。就像我也不是文筆好一樣,我們說的、寫下的語句文字,不是修飾的疊砌,而是確確實實在我們身上、我們心中發生的。他說的話,經過愛情的人一定會知道。
「所以現在幻影出現我就,『操!死侏儒!呷賽』!我朋友跟我說,還好沒跟她生小孩,不然長短腳怎麼辦。」
我不禁笑了,怎麼我們身邊都有這種,嘴巴賤死人不償命的靠盃王。
「一定要恨她的,不恨沒辦法啊。」
我回想去年。當時雖然不想恨的,卻沒辦法不恨。直到一切眷戀全部止息,才真的不恨了,反而想想那一切感情全都何必呢,只是在當時身不由己。
那麼,就這樣吧。如果我弟真的來找我喝酒,我這個不會喝酒的姊姊也只好奉陪。我弟又高又帥在餐廳打工還會被要電話,一定能如期康復的。
(以下開放報名?)
2010年3月13日
[遠浪] 如果有一天
梁靜茹在十年前(2000)發行的專輯〈勇氣〉中的歌。當時我還只是高中生,很討厭她〈勇氣〉這首歌的MV,那幾年十分流行那種短劇式的MV,愈拍愈矯情,我很厭膩。梁靜茹是咬字相當清楚的,所以不必看歌詞也知道她唱甚麼。當時只對裡頭的一句感到困惑:
如果有一天,我們都發現,好聚好散不過是種遮掩。
好聚好散為甚麼是種遮掩呢?又會是甚麼的遮掩呢?我想不太懂。在某個有陽光的日子聽見校舍的某處又傳來這首歌,我忽然明白了,歌詞的意思是在懷念著某個情人,並期待復合啊。好聚好散遮掩著的,是雙方其實還彼此相愛的事實。
會有這種事嗎?十年前的我想像著,覺得很難接受。
※
「我當初到底為甚麼會喜歡你?」
這是和怪物見面時,他常常會提出的一個問題。無論是交往前、交往中、分手後,他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以前還交往的時候有一點點介意,但是既然充份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就不計較甚麼為甚麼了。
總是瞎聊一陣後,他又會說:
「可能因為你很機車。」
「對啊,你聞到了機油的味道。」
我這樣回答。但他卻省思了一下,然後說:
「說不定真的是覺得你是同類吧。」
同類的味道。
※
我問怪物記不記得很久以前還在台中的時候,他第一次帶我回住的地方,那是冬天,很冷。
「你把我丟在客用的小房間,然後自己去忙你的,過一陣子你過來看我,發現我燈也沒開,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邊。你把燈打開問我在幹麼,我說,我在解凍。你就說你白痴啊,然後拿吹風機過來。」
「這麼說來……好像真的有這種對話的印象。」
「我現在想起來覺得還滿好笑的。可是那時候真的這樣想,就覺得我在解凍啊,很理所當然,完全沒有想到要用吹風機或蓋上棉被甚麼的。有點想再遇見那時候的自己,覺得有點可愛,然後又很彆扭。」
「彆扭。」
他笑了。
「對啊,彆扭。」
依怪物當時的說法,是心有很厚的殼。我真想看看那時候的自己,應該會看到一個彆扭的、連自己是彆扭的也沒察覺的、笨拙的自己吧。不知道人和人深入或親密地交往是怎樣的,沒有和誰緊密地連結過,不擅於和人變熟,卻自己做了各種事。
好想看看啊,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不是表情僵硬?是不是像個蒙童?雖然在意著別人的眼光,卻努力讓自己不在意。
※
和怪物分手是因為我自己的問題,纏繞在性格與人生之中的問題。怪物無法救助當時的我,為此有深深的無力感,最後分手了。
「後來我也會想,如果是現在的我再遇到當時的你,恐怕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哦。可是如果是現在的我遇到當時的你,應該就可以過得很好吧。」
我擠了個眼色給怪物,卻換來他的枕頭攻擊。
然而,我卻再不想讓自己的人生被背負在別人身上,也不想背負別人的人生了。
2010年2月28日
[港口] 柚子
柚子是一個很奇怪的人,當然,這是從我眼中看。從他的眼中看,我也是個怪人,怪則怪矣,還是幼稚不成熟的人。
「我很少懷疑別人的話,基本上,在他們說出口的時候,我都相信那一刻是真的。是就像這次一樣,有的時候不是故意說謊,不是故意違背說過的話,可是,就是沒有遵守。這種時候我不會怪對方,只會怪自己。為了不想再怪自己,我不想做自己承擔不起的事。」
「……你想法真的好怪。」
「會嗎?」
「對啊,好愛鑽牛角尖。」
「因為痛苦別人沒辦法幫你替啊。」
※
而從我的眼光看見柚子奇怪之處,莫過於他的純真。有次他跟我聊起前女友,還開了資料夾讓我看他們的照片,並指著前女友的妹妹說,她很像周杰倫某支MV的女主角,然後說她也很不錯。
「那就上啊。」
「可是她是我前女友的妹妹啊。」
「有甚麼關係嗎?」
「很不道德欸!」
柚子猛然抬頭,雙眼直直地盯著我,彷彿他剛剛不必思考便即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確實是不需思考,人人便該知道的真理。
「很不道德欸」。
我已經很久沒用道德思考事情了。我身周的人大多也是這樣的人,道德不是最重要的。至少我很久沒有聽到誰把這個放在嘴邊。不是完全捐棄道德,而是--至少我是--覺得說出道德兩字,有點可恥。
但柚子坦然直率地望著我,不道德的事不應該做。
「她對我很好,我不想讓她太傷心。」
我相信他。
※
柚子說的話,或做的事,常常會讓我像聽到「很不道德欸」時那般,瞬間動搖一下,一時迷惑。
他說的,是「真話」嗎?還是「謊言」呢?我可以「信任」他嗎?
他會明白我不「信任」他,是因為我對自己的責任嗎?
就像我對A子、還有很多人一樣,我同時相信著他們的話、也對他們的話存著不同程度的懷疑、或全不相信。眾多「事實」同時存在著,雖然只有惟一的「真實」,但是在貓箱打開前,作為觀測者的我,接受多個事實同時並存的宇宙。
柚子的話很微妙地具有說服力,並不是他說的話很有道理,而是含有一股真誠。現在回想起來,或許就像當初的怪物吧。說出來的話並非毫無破綻,甚至有些過於天真,但是堅定誠懇,反而讓人覺得可以試試看。
在眾多仍屬臆測的事實中,或許可以試試看,以對方說出來的這個作為最大可能來接受吧。
離開以後,柚子打了通電話給我,聽起來有一點點緊張。
「你剛剛聽了以後覺得怎麼樣?」
「幹麼現在問這個?」
「因為我只有現在有空啊,等下就要去見客戶了,我很緊張。」
我在電話這端輕輕笑了。這個人。
「我覺得很好。我也有其他朋友在做這個,所以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但是你的說法,讓人覺得真誠,覺得可以相信你說的。」
「對啊,我是真的愈說愈覺得這個產品很好,很適合對方買。」
「這樣就會成功了。加油。」
是的,這樣就會成功了,作為一個業務員。這也是怪物教給我過的。真心覺得自己的產品好、適合對方,是業務員成功的基本條件。後來果然成功了,據他自己說是大成功,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真好啊。
每當我想說他像是個純真的大男孩時,我就會想,究竟純真的是他,還是天真的是我呢?
各種可能依舊並存著。
2009年12月12日
[港口] 短箋給T
親愛的T君,
聽聞你的問題,並非不想說些甚麼,只是需要靜夜梳理。
藉由他人的返照,直視自己心中的黑暗與缺口,這是好的契機。只是我擔心你過於沉溺在那裡頭了--挖掘自己,以最尖銳的問題剝開自己,這種疼痛既是令人意欲閃躲,又令人停不下手的。就像有人會喜歡以刀片割開自己的肌膚,感受傷口的疼痛麻癢一樣。
我認為一個完整的人,應是具有光明與黑暗的,而它們原本就是一體的,構成一個完美的人類;是人類再以自己的眼光,強要區分它們是明或暗而已。在我心中的完美人類,不是沒有任何欲望或黑暗的人,而是清清楚楚地認識自己身上的每一部份,並與它們妥善相處的人。君子之所以坦蕩,因為每一個意念思想對自己都無所遁形,且能自由操控。
請你不要忘了自己美好的部份,哪怕是極細微的末節。我在「那一個月」中在紙上試著謄寫自己的優點列表,連自己四肢俱全也寫進去,因為不這麼做的話似乎活不下去。但這也起了相當的作用,慢慢地寫,也漸漸地發覺自己其實仍是個幸運、可愛的人。
我願意稱讚你的黑髮、你的眼睫、你稚真如孩童般的睡顏。但最重要的,應是你發自內心,如泉水般湧出的自信自贊。
祝你早日泅過自己心中的惡水。
2009年11月23日
[港口] R
今天和莎韃聊天,聊起了R這個人。
「他真的是一個很動物性的人。」
「沒錯。而且他對他的動物性也非常坦率。」
「對,他毫不隱暪他就是這樣的人。」
或許這就是我們共同的線。人都有軟弱的時候,有弱點,有缺陷。但是,承認這個,不逃避、不隱暪這個,這種誠實是讓我們接納的重點。
R說話很賤,不帶髒字那種,就是很賤。但是他也不掩飾他很賤,他禽獸的一面,他討人厭的一面。這樣就夠了,我覺得。
我們都不是聖人,不是完人,也許會一直在自己的泥沼裡掙扎著爬不出來,但是要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只要還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就有改變的可能,有提昇的可能。人會一直一直有這個機會,如果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村上春樹小說的主角「我」常常是處在殘破的關係裡的,妻子離家出走,或離婚,或有要好的女朋友但還是走了。對於這個,「我」會說,同樣的錯或許重複犯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詳細地向對方說明了自己的心情,也盡量地向上提昇一點點,但或許做了這努力也沒有真的提昇,可是真的做了努力。
R或許是連這種努力也沒有做、沒有掙扎,而是快樂地在泥沼裡玩泥巴的人吧?但是,他至少知道自己在哪裡做著甚麼。不是逃避它或是把它合理化,不是說謊或是把它蓋在水面下。
當然如果我是被他傷害過的一員,會無法輕易地說這樣就夠了吧。但是要當朋友、當嘴砲對象的話,這樣就夠了。
「對自己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