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日
2014年12月12日
[the Day] 043 -寶藏巖
想起東橋說的,台灣民眾普遍需要可以讓他們拍照打卡上傳的「公共藝術」,看著我媽冷淡的反應,我知道這種整個空間感即藝術的一部份的感受,無法取得她的共鳴。
現在她和朋友去台北的舞廳了,我想那才是她會感到快樂的地方。
2014年12月9日
2014年8月29日
都市規劃的無車之夢與階級
本篇是看了PTT上的一篇文章〈Re: 能把機車禁了嗎?〉後的心得。
不知道之前有沒有寫過,去年上課的時候有個老師是台北市都發局的人,在上課時提到趁著捷運施工,取消信義路上很大一段的機車停車格,把空間讓給拓寬的人行道,希望市民可以減少騎車、多搭捷運及走路。因為那段是在大安森林公園旁,相信在公園旁邊散步的體驗會是很好的。
這位老師自己以前也是騎機車的,不過近年來改為以大眾運輸為主,但當然台北市政府跟捷運站之前有連通道(雖然沒有完全連通進室內),搭捷運很方便。
我在課後私下問她,這樣對搭不起捷運也買不起車的人不會不公平嗎?她只答但這是必須要改變的方向。
我不是不理解她的想法,與其說要扼殺機車族、相對地將道路開放給開車族,不如說是要把機車族轉變為步行族,終極夢想當然就是當年也曾有某建築大師(我忘了是路易斯康還是誰)提出的,市中心完全無私家車、只有輕軌電車與其他公眾交通工具的行人之城。要附帶一提的是,這個構想後來沒被採納,因為此夢美則美矣,在市中心工作的人們要移動還是要花較長的時間,在一切都要加速的工業化時代,這被認為不夠有效率所以不採用 -- 然而提
出這個夢想的人,不就是希望人們可以慢下來,享受用自己身體的力量移動自己、走路時看看風景想想事情的生活嗎?
不過也是可以問,想要達到這種理想,為甚麼不先從開車族開刀,不就是因為機車族相較之下占社會較低階級者為多,得罪了也比較沒關係(?)的緣故嗎?這是社會階層的權力角力,為了達到高階層的人心中乾淨、美麗的城市理想,低階層的人勢必要被迫改變,哪怕是變得更讓最底層的人無以為繼。
雖然我想在這位老師的腦中,應該沒有這種想法,畢竟她也把同一路段的汽車道縮減了,笑說既然塞車那大家改走其他條路就是了。
總之我覺得機車問題是應該要重視與討論的,結論到底該怎麼樣我還不知道,也許有一天可以提出「城市充電機車」,不僅提供城市單車,還提供輕型充電機車租賃點,作為引導民眾使用電動機車(車速較慢、安靜、無排煙污染)的方法之一。
所謂「以機車為主」的道路規劃我也還想不出來。
但總之我是認為,像台中市那種「在市內騎車須額外付費」以將(貧窮的、尤其是倚賴機車作為主要業務工具的業務、建築工人)機車族趕出市區的做法非常不妥。雖然可以理解主張者的夢想,但在階級結構上太不公平。
2014年5月25日
時空建築幻視譚
偶然間看到《時空建築幻視譚》這本漫畫,主角是建築系大一學生、住在建築師祖父留下來的老建築裡、在建築師事務所打工,常常接觸到老建築,偶然間感應到老建築殘留下來的情感…是對建築人、或建築愛好人來說,有獨特溫暖情味的一部作品。作者喜歡描繪的日本老建築,常有著和洋折衷、或洋式房屋的特色,那是現代建築引進日本的年代,或許也是「建築系」的開始吧。我非常喜歡作者藉角色之口,細細地揣摩訴說建築物中的工藝零件與傢俱,它們在舊時代細細打磨出的溫潤美麗姿態。
雖然是在講日本的老建築,但台灣也有類似的情調。荷蘭、日本的殖民建築,以及台灣人老閔南式的街屋、鐵花窗…近年來開始被人們重新注意並欣賞到它們的韻味風情,經過一些適當的修繕整理之後,建築物本身像個風韵猶存的美人,僅僅是站立於斯就勾人遐思,彷彿可以聞到它其中曾發生過的種種故事的氣味。
[the Day] 011 -看展充電
*照片是早上聽演講的「富邦講堂」1F大廳一隅。雖想過放建築畢展的照片,但沒有拍到設計者名字也沒記下來,想想還是算了。
2014年2月28日
把道路空間留給誰?
http://vimeo.com/86721046
關於這支影片所闡述的「單車友善城市(的道路系統設計)」,在FB上看到有人討論,認為「這樣的設計會製造出許多動線匯集點而容易造成塞車。另外,在土地狹小的台灣,要採行這樣的設計可能是蠻奢侈的」,對於這個想法,我有對立角度的看法。
如果我們願意,可以用相反的角度操作台中市禁機車的蠻幹法:限制汽車數量或提高汽車上路門檻。
限/禁機車和限/禁汽車的意義相當不同,因為機車的購得與維持成本大幅低於汽車,所以有些勞工甚至是家庭,買不起汽車、甚至搭不起捷運(每天用捷運通勤的交通費對低薪族群來說也是可觀的),但一台機車可以克難地滿足大部份的交通需求。
汽
車有其必要性,但除去載運貨物、同時載運多名乘客,或載運不便搭機車或公眾交通公具的老幼病人外,那些獨自開著名車在路上跑的,不也給城市較高的交通成本
嗎?獨自駕駛一台車,對環境的負擔也比獨自騎一台機車還大,所以依照台中市禁騎機車的思維,反過來禁/限汽車似乎更合乎階級正義、環保等原則。
所謂「土地狹小的台灣」固然為真,「採行這樣的設計可能是蠻奢侈的」一句卻是既有價值判斷下的產物;它背後的意義是:寶貴的空間留給汽車是應該的,留給汽車以外的車種是奢侈的。
如果反向操作,留給汽車的空間少了,留給行人、單車、公車、路樹的空間就變多了。只是,「打壓汽車」這樣的思維,對社會來說恐怕還是太大膽激進了些。
2014年1月27日
2013年12月22日
[325/365]
我喜歡看著包包想,這個包為甚麼我覺得好看、帶它出門的主人希望它是甚麼用途(比如說左邊這個小包,連折疊傘都裝不下,看起來放支手機、裝個皮夾、再放串鑰匙就滿了…但它確實好看,搭上主人一身衣著十分優雅),以及它的環扣、折線等細節是如何處理的。
如果真的很喜歡那個包包,我會想,那這些手法是不是能轉化到建築上呢?強調包包本身材料的質感、或不同材質的混搭交界處理…等,如果換到建築上會是甚麼手法呢……
我本身是個與時尚沒啥關係的人,不過還是喜歡看這些時尚的東西。
2013年11月28日
[317/365]
晚上終於去看見台灣,看完的感想居然是只有希望再來一次末日式的大洪水把這個島全部淹掉再重來一次,讓水泥廢墟間生出植物。或乾脆支持核四,讓核災救台灣,先把人類趕盡,自然界才有重生的機會。
愛台灣,不愛台灣人。我寧可與這片土地上貪小恩小利、目光如豆的人們一同死去,也希望這個島嶼能夠欣欣向榮地活下去。
2013年9月8日
[289/365] 齋明寺與農禪寺
同為法鼓山旗下的寺院,忍不住想和也是這個暑假中看的淡水農禪寺拿來相提並論一 下。農禪寺和齋明寺都採用了大量的清水模施作,施工品質及設計細節都同樣地精緻細膩,或許業主同為法鼓山的緣故,主色調也都是灰色,在門窗門牌等諸多細節 上都作了一致的色調選擇與形式設計;農禪寺前的鏡面荷花池更是點睛之作,將整體的意境與氣氛烘托出形而上的空靈境界。
然而,硬要比較的 話,我還是給齋明寺較高的評價。齋明寺是增建案,在增建之餘也對既有的齋明寺做了修復工程,雖然不知道原寺修復工程是不是也由孫德鴻一齊計畫主持的,但總 之齋明寺綜合了原有建築、既有地形、保留植栽等條件後,作出了「不以建築為主角」的設計,許多細節可見建築師的設計手法,但整體上卻不賣弄這些精巧花梢的 「設計」,而盡量減去那些建築人難免想要展現的奇淫技巧,最後留下來的樸實低調、與周邊環境親密融合的尺度與量體,呈現出非常舒服親切的可愛院落。
剛巧去的時候正是四季中氣候最宜人美好的秋季假日,許多家庭帶著小孩,在感覺寬闊、但占地其實不大的齋明寺中遊戲散步,展現出建築與人、人與環境都輕鬆親密的氛圍。
整 個齋明寺最惹人喜歡的,其實是庭院中那棵百年樟樹。懂得留下綠地與老樹,謙虛地順伏地形而建的齋明寺,做了最好的設計就是壓低自己的存在感。農禪寺那誇耀 般的大塊量體當然大器且隱有棒喝般的禪意,但齋明寺留給人細細思索人與環境的空間與關係,又是另一種風情。兩者我認為都是傑作,但會為齋明寺給予較多的喝 采。
2013年8月18日
[279/365]
在我來看,展覽本身是很充實,但是代謝論本身……
它是很先進的思維,即使在今日也是;但是關於那些都市規劃的部份,我覺得並沒有比科幻小說家務實到哪裡去,甚至我覺得高超的科幻小說或許還對未來都市描寫得更好、更有可能性。
都市計畫不可能純以建築的角度去看,雖然黑川紀章說「接下來要以更能展現個人性、特色的建築去發展」,但事實上他做出來的中銀大樓就像代謝派作品後來銷聲匿跡的原因一樣 -- 光從外表上來看根本無法區別出每一戶的個性,更遑論展現個人的特性了。
我開始覺得建築師、都市規劃師的培養過程必須要加入心理學、社會學的知識(我自己也常感苦於這方面的知識不足),若還死守著「住宅是居住的機器」,那麼只是在建築師在展現自己的奇淫技巧,沒有真心體會人類是甚麼樣的生物、在需求著甚麼樣的建築。
這樣的批評從我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說出來,大概是太過冒犯也自傲吧,不過卻是我目前真誠的感想。
2013年5月9日
[239/365]
若廳長是21M,那麼依表一計算,會得出
高=21/1.4=15M
寬=15/0.43=34.88M
這…和實際去電影院的經驗差太多了呀!我感覺應該是長向(垂直螢幕向)會比寬向還要多呀。究竟是怎麼回事,資料集成難道是印刷時誤植了嗎?
2013年4月4日
2013年3月24日
[216/365]
這次的題目很奇怪,要求每組一起做總配置的規劃,但我們這組簡直一盤散沙,似乎大家都在期待老師丟出配置來照畫就好。老師大概也看穿這一點,硬是不肯畫,寧可和大家打屁聊天。最後採用一個學長的規劃,但意義不明的鋪面線太多,乍看之下還以為他在畫籃球場。
無奈之下我把各鋪面區塊上了不同的hatch,勉強把它合理化,但仍有一些區塊是不知如何是好的留白。
把這張上鋪面材質前的圖給同學看並抱怨「這麼多條線到底是要畫籃球場嗎」,被同學回以「老師會問你籃框呢」;上完鋪面後,說同學問我到時候上台該怎麼說明這個景觀鋪面的設計,我自暴自棄地答「就說希望台灣還能再多籃球一項國球啊」。
如果有時間,一定要把它改掉。-_-"
2012年11月27日
2012年11月10日
[132/365]
這次的設計完全打破我「再也不要做曲線造型」的誓,建築體本身沒有一根直線。
最後的 圖量也仍然比同學要貧乏,槍手問我為何別人也是趕得要死要活但畫出了那麼豐富的圖,我的卻那麼空白?我仔細想想,可能因為我根本不想把這圖「畫完」吧。也 不想花那麼大量的時間以取得評圖時的好成績––好成績很誘人,但相對於需要付出的努力與時間,就覺得算了,能夠及格就好了吧。
我啊…這樣下去真的好嗎?不過在我得出真的不好的結論前,我還是會繼續這樣下去吧。依照我的槍手的說法,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可不是嘛。
2011年11月23日
[海難] 勇於做夢的建築人
在學校經過了兩個設計題目,評圖後都拿到了前三名。最遺憾的是其他名列前矛的同學作品,我都沒機會仔細看過並觀賞評圖過程,但另一方面,我對自己作品的自信,讓我覺得「如果我有把模型做好,我肯定不止這個名次」。這是在自己的地方才敢講的大話,但說起來,我確實沒有把模型或圖完整完成,甚至第一次設計時,我還厚著臉皮拿了一座幾乎快要散開倒下的珍珠板模型交圖,只求不被扣「圖模未完整繳交」的10%總分。
這是那座快要散開倒下超沒誠意的第一次正評模型。
不過這兩次設計下來,我深深感到:要勇於做夢。 第一次設計題目是公共廁所,我給自己的作品下了標題「無邊界」,做出了每一間隔間都可以給不同程度的行動不便者使用的無性別乾式廁所。(延伸閱讀:無性別廁所、乾式廁所)
第二次設計題目是長型街屋,我用橫躺下來的三角柱體作為我的建築量體,讓人在三角形的空間裡生活。這些都不是很難的設計;第一個無邊界公廁要畫出來並不難,無性別也早已經是十五年前(1996)就已提出的議題了;第二個三角住宅要畫出來就難多了,但要想到它則不難,首先本來就已經有許多三角形的建築設計,在思考這個題目下「大家一定都是用四方體做各種變化,如何大家不一樣」的問題時,相對其他形狀較易處理的三角形也不是很難想到的形體,只差在想到後敢把它畫出來而已。
但有趣的是,這兩次雖然我都提出了較為大膽的意見,但我白髮蒼蒼的指導老師卻眼睛也不眨一下地接受了它們。如果不是我的指導老師願意接受我的概念,鼓勵我挑戰不同的想法,它們不可能出現在正評上。
我很感動,一個建築人要勇於做夢,也欣賞別人的夢。
以在學校做的設計來說,我覺得我的同學們大都太保守了。一個不會被實際蓋出來的設計案,換個角度來說,就是可以突破框架飛越常理的設計案。我自信我的設計圖全都可以被真的建造出來,只是可能會被以風水之類的理由打槍。所謂的飛越常理不是要做一個蓋不出來的設計,而是挑戰常規。 在住宅案的評圖上,一位老師對我說「在一個有傳統的規則下,你是要尊重並遵守這個傳統呢,還是要挑戰它,當然都是可以,只是要想想這個問題」,而我立刻就脫口而出「當然是挑戰它」。 作為一個可以天真的學生,當然要回答「挑戰它」。
我只遵守我認定的規則。比如說讓使用者感覺舒服、比如說讓人覺得有趣。
如果給我一個無視物理法則的世界,我第一個在基地上造空中之城。如果題目告訴我可以不管結構,我馬上想用細鋼管取代一般常識的柱子。一個同學在上正評前拿著他的模型問我,這片跨樓層的帷幕玻璃和地板間關係是甚麼,我告訴他各種可能的做法,然後說「不管你怎麼設計都一定做得出來,就算現在做不出來,以後也總有一天做得出來。重點是你想要它怎麼樣,你要決定」。在自己的作品面前,設計者即是神。結構、材料…種種技術的進步,正是因為要趕上前端的設計,為了讓神的作品得以誕生於世。
常常想跟一些同學說「要勇敢做夢」,但又覺得他們可能不懂。不是不懂如何做夢,而是不懂去做一個夢需要多麼勇敢、試著把夢描繪紙上又得多麼努力。我發現,說「要天馬行空亂想誰不會,可是又做不出來」、「又沒人要買」、「又不實用」然後放棄,真的容易太多了
最重要的,人生也是。
2010年6月19日
[海難] 建築師的社會責任
在孫德鴻寫給安藤忠雄的公開信〈社會責任是什麼?〉中,有這麼一段:
115年前,貴國近衛師團前來接收台灣時,由於畏懼獅球嶺砲台掌控港嘴的威力,所以繞道從澳底登陸,隨後攻克基隆、台北,一路血腥南下,開啟了50年殖民統治的序幕,摧毀了台灣住民自決的一線生機,也嚴重干擾了台灣自有國格的健全發展,如今一樣在澳底,你的建築行為似乎正在複製著類似的暴力影響,嚴重扭曲了台灣建築學子的基本心態,順便扮演農地殺手,不知身為建築界表率的安藤先生會不會覺得不安?
這話說得超重……連我都不禁替安藤捏把冷汗(?),而且想到日本人在台灣做的破壞雖多,但長遠的建設也是有的,對照國民黨來台後的難民性格,不禁又覺得這種對日本的指責稍微…有幾分心虛。
碎言至此,話說回來,關於「建築師的社會責任」。
※
建築師有沒有社會責任?建築師是不是應負社會責任?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這個議題也就不必再繼續下去。然而,在開始思考這個議題前,我們卻不得不先面對這些問題。
我的老師曾經說過,所謂的「大師」--當然他指的是建築界--只不過是業務特別好的建築師罷了。他這麼說的目的是要我們破除迷信權威的迷思,不可不經過自己的頭腦,就一味信仰大師。這句話同時也揭露建築師浪漫外衣下的赤裸本質,即,建築師其實是生意人,是businessman,他做設計,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賣設計。
是不是個好設計,理應和它值不值錢、是否大賣無關,但在現實中,有很大的關連。在競圖中勝出的設計,不一定是最適合那塊基地的設計,但卻是最符合業主期待的設計。如果業主在期待土地利用效率、獲利之外,毫不關心美感與環境保護,甚至是環境關係,那麼我們可能就會看見醜陋的大怪獸矗立於大地之上。
但是,建築師能因此推託責任嗎?那怪獸的設計圖是建築師畫的,一筆一畫,一磚一瓦。沒有建築師,無法催生怪獸。
先前在查詢關於停車獎勵的問題時,在搜尋引擎上看見了幾則關於停獎的新聞,其中有一則,是各方對停獎問題的看法;作為惟一蒙利方的建商自然是反對取消停獎的,但令我吃驚的是,報導中亦提及,建築業界表示對是否取消停獎「沒意見」,法規怎麼改,建築師就怎麼做而已。
建築師如果意識到自己有社會責任,怎麼會對這種建築的社會議題沒意見!如果建築師自己都只把自己當成畫圖、用印、拿照的工具,那哪裡還有立場抱怨別人不尊重專業?
建築師是業務員,所以身段要軟,但是建築師是「建築師」,所以傲氣要存。我的老闆曾對我抒發他的感慨,說一個案子要做得成、做得好,第一決定條件是市場,第二是價格,第三才是設計。能夠讓建築師自在快意地揮灑擠到第三位去的「設計」的案子,豈不難得?也無怪假農舍案讓一些建築師接得開心了。可惜,孫德鴻出來疾呼的,是連被列也沒列上的:第四,社會責任。
談設計、談社會責任,這是建築師的傲氣。建築師把自己當個有完全的行為能力、思考能力、選擇能力的「人」,才能侃侃而談「我的作品如何考慮人的行為」及「我的作品表現了我認為我該肩起的社會責任」--於是,「我的作品讓人類社會變得更好」。
能從容說出這樣的話的,不正是個最最驕傲的建築師嗎。
※
偶爾我會想起從前在學校裡時,老師們說的,建築師要改善市容,要教育業主。拿人家的錢,還要教育人家「這樣才是美善」,有這麼好的事嗎?有時我會在心底苦笑。
建築師是常常要在夾縫中柔軟生存的,在法規、政府、業主,及許多有的沒的之間。在這個談道德、談理想有時還會招來嘲笑的社會,一身傲骨只得收拾進圖面,卻不能丟。
因為,如果丟掉了那些,就丟掉了建築師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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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社會責任是什麼?一封給安藤忠雄先生的公開信∕孫德鴻
建築師與農舍 一封給下一代建築人的道歉信∕孫德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