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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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今日之事。

在365 project停頓的這幾天,我和朋友騎車到宜蘭去。蘭陽平原不論何時都那麼平曠婀娜,像一個坦然清秀的美人對著人笑。
在那裡過了兩天一夜,確實與一貫的日常暫時斷開,清洗疲憊了。回來後,反而才覺得顯示著建築圖的電腦螢幕有點不真實。

那麼,懷著一滴一點美好的記憶,日子繼續走下去吧。
照片是離開蘭陽平原前的最後回眸。

2012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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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弟弟一同外出吃飯,我們一起吃飯其實是很難得的事情。
我偶爾會想,不知道弟弟是怎麼想我的,但不管如何,我覺得我弟是一個不錯的好男生。一起回家時不禁想像,多年後他生的孩子就要叫我姑姑,而那將會是與我的血緣最近的孩子,之類的事。

2012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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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批踢踢和鄉民吵架了。

雖然三年前(2009)村上春樹說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而雞蛋多麼錯誤,我都站在雞蛋這邊」。這句話我玩味了一陣,因為這只是對弱勢者的同情而已,並不考慮到底弱者有沒有道理。 這樣真的好嗎?

最近漸漸覺得,或許真的該這樣。為甚麼呢?因為那個「正確」正是高牆為自己構築的一部份啊,無論是法律、呈現出來的歷史、 情勢…等等的,高牆之所以為高牆,就是因為它把這一切都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也就是村上春樹說的「體制」;於是雞蛋除了把自己自殺般地砸出去,再也沒有其他 辦法了。

華隆工人與紡安工人的對峙提醒了我這樣的想法。

那麼說回來跟鄉民吵架的事;有些鄉民認為,只要是「違法」就是錯的,但法律也是人定的,法律本身是否是有瑕疵的、該修正或廢掉的這樣的事,則似乎沒有被他們想到過。
當然也不是想說,看起來可憐的人違法就一定沒錯,而是希望不要以法律為惟一也是最後的依歸,聚焦在小小的事件上,卻忽略了這個事件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整個巨大環境都已經扭曲。

最近是不是太頻繁地關注這些社會新聞了呢?人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內心才對啊。我是不是該像個蛤蠣,閉口全心聽自己的聲音了呢。

2012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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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但這個半成品好令人喪志啊orz 為甚麼在紙上看時還好,一描完就覺得臉歪得嚴重呢?
用滑鼠一條一條描線真是太浪費時間了,但這原稿還是畫在計算紙上的,連掃瞄都掃不好只好拍照下來描。

G+娘計畫真是令人挫折。

2012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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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週一,令人措手不及。非常沒辦法地在上班時打了瞌睡,這是在彌留之際,用左手拿著鉛筆在計算紙上塗下的…。

可以看到我寫的數字根本已經扭曲,半走入夢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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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到四四南村去。在那裡時心情很複雜,因為幾週前在臉書上讀到一個激進份子對瀕死也極想回中國去的老兵的感想:這種人就快點滾回中國去吧。
當 時被嚇了一跳。但仔細一想又似乎言之成理,如果一直只把台灣當作過渡的貧瘠異鄉,在歷史上又曾有外省人迫害本省人的一段,那麼把這裡當惟一的家的人,會仇 恨這樣的老兵,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瞄到玻璃櫃裡一段本省女性嫁給外省逃兵後,也把山東某個小村當作是老家的紀錄,心裡五味雜陳。

我生長的過程中,一直不知道、也感受不到甚麼外省與本省的差別。只知道大人因為我不會說台語,都笑我是「外省囝仔」,但我要到十幾歲後才明白甚麼是「外省」。二二八事件,我的家族中沒有受害者,所以也未曾聽聞其中情形。

這 些也可謂被命運的洪流拋到台灣來的人們,如何想方設法地活下去,又如何在這裡教育孩子以及找到娛樂;日本人來到台灣也始終把本省人看作是位階較低的群眾, 但對台灣做的建設與規劃卻又長遠得會種下一棵棵行道樹––究竟,在所謂本省人的心中,天平是怎麼搖擺的呢?而在我心中,又該怎麼搖擺呢?

最後我下了一個暫時的結論,這個結論還有點太複雜,等我能夠好好說明時再講。

照片是四四南村中某幢明顯重新架過的屋頂。我想無論是喜是惡,老兵及眷村確實已經成為台灣的歷史與族群中的一部份了。

2012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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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末買的夏季涼鞋。再度挑戰高跟,究竟勝者是這雙鞋子,抑或敗者是我的錢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