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22日

◇ Re: 廢票?

作者: nightside (最終ソЁ者)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Re: 廢票?
時間: Mon Mar 22 07:36:43 2004

※ 引述《IJYoshi (回到一個人。)》之銘言:
: 我是沒有投票權,但我再怎樣覺得扁讓我失望,覺得民進黨墮落,和尚未
: 經歷內部大改革的泛藍相比,還是好那麼一些些,一些些。這一些些,一
: 點點差距,該在投票的時候顯現出來,而不是用廢票,相對幫助了泛藍。

你沒有投票權? @_@"

對於泛綠的支持者來說,廢票確實「相對幫助了泛藍」
,但對於泛藍的支持者來說,不也對廢票表達了高度存
疑嗎? (他們以為廢票都是投他們的? 我呸!)
所以我並不覺得廢票真的「相對幫助」了哪個陣營。

當然你提的這些我也想過,只是我真的想到,「誰上台
做都沒差」。如果這次泛藍當選,四年後我就不會猶豫
投給泛綠,如果這次泛綠當選,那麼我將認真地看這四
年內政府做了什麼。

我真的對「換總統救台灣」一類的口號反感,我也對兩
組候選人儼然台灣救主的姿態徹底噁心,一個號稱民主
的國家搞到這樣,它還要怎麼說它有「法治」呢?
一場選戰打到看不見可行政策 (什麼? 你說幾年內改為
募兵制那些嗎? 那種鳥政策萬一兌現才是糟糕!),打到
95% 以上的廣告與傳單都在批評對手的不是…為什麼生
氣了的幾十萬人還只能氣悶地挑個比較不爛的投?

你說的沒錯,廢票就是 0,它消極,它給所有候選人或
大環境不及格,可是它沒有積極的正面作用。


如果對現世有所不滿的話,就改變自己
如果不想的話,就封住你的耳目
閉嘴孤獨的活下去!


這場選舉到最後已經不是什麼實際上政績政見的考量評
量,而是意識型態的鬥爭 (?),兩方叫嚷著抽象、落實
方法都還曖昧模糊的口號與言詞,誰還記得小學時學校
辦了好多活動要我們記得選舉是為了選賢與能? (其實
我很討厭那些題目…還有什麼反毒反菸的-_-)

誰還記得選舉是應該選賢與能?

那麼,就投廢票吧,既然這場選戰已經淪為抽象不切實
際的口號叫囂、汽笛高鳴的低素質選戰,既然我不能茍
同任一方的做法…

那麼,就投廢票吧。這是我選擇的立場。

2004年2月29日

◇ 夢的反省

作者: nightside (不,還待修練。)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夢的反省
時間: Sun Feb 29 08:23:32 2004

那人坐在窗邊的地上,我縮在被子裡看他。我心裡隱約
有股哀傷,我望著那人的身影看著他盤在地上的腿,心
裡想要親近他,想要揮走心裡那片似乎是寂寞的雲。

我捲著被子,蜷縮著接近他,他阻止了我。我看著他的
臉,他的聲音只有一點點可是背後卻有深沉巨大的憂傷
,他說「我很痛你知道嗎」,他近乎哀求地問我為什麼
還要這樣使他心煩哀痛,雙眼有著潮濕的蒸氣。我沒有
回話,將雙眼也用被子掩埋,躲在被子裡僵硬著流下眼
淚沒讓他看見他也不再看我。一時之間兩人為了各自的
哀傷看著不同的地方想著不同的事。我想著他不懂我,
不知道我也哭了。

夢醒以後我才想到我曾經那樣地專注於自己的小小難過
而忘了愛人的巨大憂傷。
我只是因為自己的小小難過小小寂寞而罔顧對方感覺地
接近他,卻因此更傷害他。

我還,不夠會愛。

2004年2月27日

◇ 結果

作者: nightside (不,還待修練。) 看板:
標題: Re: 結果
時間: Fri Feb 27 08:58:30 2004


睡了一覺醒過來還是想要退出謎。
我想要和他們都互不相識,我想要和他們都成為陌路人
,我想要一切回到以前不曾認識的狀態。

也許是我每隔一陣子就要發作的孤僻習性又發作了。接
下來的會是說不出口的寂寞、無處宣洩的傷悲…這我很
清楚,可是我還是無可避免地,有一股生理驅力似的鼓
動我再度投身那輪迴中。

在那輪迴裡我傷了很多人。有像你這樣被我在想要熱鬧
時就丟在後頭拋棄的、有像謎那樣在我進入下個週期時
就決斷地甩開的、有像雅黛那樣只是被我的親切所吸引
而被我以「你不了解我」的眼光永遠看待的……

在那輪迴裡我傷了很多人,不止在十九歲之後才開始的
線上遊戲生活中如此,在我十九歲以前的人生累積裡也
是如此。
一回神間我最感抱歉的卻是 koala一人,那其他的人呢?
我望著桌上的手機想著我承諾過要連繫的朋友,我想著
遠方那些曾與我一起笑過聊天過的男男女女,我為著我
一向的無罪惡感開始抱歉。

那其他的人呢?
最近,在腦中開始浮現許多遠方的光影,我好想再回到
那些地方一次;有些地方是始終秘懷著某種情感在那邊
好似不動地等著我的,即使過了幾年還是可以感到過去
的影子確實地沉澱在那裡,但是有些地方卻那麼清楚,
不管再去幾次,都再也回不去那個我所想回去的時空。

當到了原地,卻發現那裡已經空蕩蕩地,內在的感情已
經被抽換成某種迥然不同的陌生東西……那樣的場景,
不管再憑弔幾次,都只有同樣的悵惘而已。

可是,不管是什麼人什麼地方,當初的離開,全是我自
己運動身體而走的啊。

2004年2月24日

◇ [said] 不忘初衷

作者: nightside (肉食者鄙)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said] 不忘初衷
時間: Tue Feb 24 18:27:54 2004

「基本上我算對你有好感的,所以只是希望你不忘初衷
,至於你的初衷如何,我想我都會支持 (雖然我就算支
持也不能實際怎樣-_-") 」

曾幾何時,這種話也由我說出口了。

不過,我又還記得我的初衷嗎? 不,在繞過一圈冷暖風
景之後,有時候所謂的初衷,已經不再重要,或是改變
了內在而變得更豐華靜澈。

在說著想著之間,我似乎已經不再記得並在乎那些曾經
緊抱著固守著的東西了。
不過,天空也不會緊抓著雲。就那樣就夠了。

2004年2月19日

◇ 潮濕的夢

作者: nightside (肉食者鄙)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潮濕的夢
時間: Thu Feb 19 19:03:14 2004

一連幾天的夢裡都夢到我的月經來潮。
不過實際上醒來後知道並沒有,還沒來。

我想那是性慾的逐漸甦醒所致,又或者是生理的週期正
在往某個波峰推進,影響了我的性慾開始膨脹。

性慾與性交,那是很奇妙的東西。

對一個沒有性慾的人譬如小孩子,要怎麼對他描述、解
釋性慾,又要怎麼告訴他性交時的感覺呢?

其實這大概跟 "燙" 的感覺是一樣的,沒被燙到過不知
道怎樣是燙,也不知道為什麼廣告老是要人洗澡先放冷
水。
可是,我們可以在洗澡時被燙到後,看到瓦斯爐上的熱
水壺嘶嘶叫時就知道不可以去摸以免又被燙到 (應該沒
有多少人是真的碰過開水壺才知道那會燙吧?),但我們
要先體驗過什麼才能大概了解性慾呢?

於是我打開了一個柔軟的開口,它在內部開始濕潤膨脹
,呼喚希求著另一個事物的對她具體了解並碰觸填塞。

具體來說就是這樣。
然而夢並不那麼直接而帶有欲求,它只是溫熱地潮濕著
,就像每個有過月經經驗的女性所能體驗到的那樣,只
是溫暖潮濕著,沒有性慾顯眼地浮上表面,並幸好也沒
有痛苦。

我作夢,夢到我在經驗女性。

◇ 而頭髮,卻已經慢慢留長了。

作者: nightside (肉食者鄙)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而頭髮,卻已經慢慢留長了。
時間: Thu Feb 19 18:09:22 2004

不過自己卻很難適應看到鏡子時,從裡面獲得的影像。
感覺那好像不是我似的,雖然如果現在再剪短髮的話,
也會一樣難以適應吧。

並不是頭髮每天都有用肉眼可以察覺得出的變化,而是
在突然發現之後,要適應發現已經變長的頭髮需要一段
時間。
搞不好在習慣了這樣的長度之後不久,又會突然發現怎
麼又更長了呢。

但在這過程中,就不禁想到那自己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模
樣呢? 只是衣服的穿著不同就可以讓平常見面的人認不
出來,只是頭髮的長度略變就會讓自己也難以適應。
所以這樣的「我」,到底有什麼地方是固定存在,可以
作為辨認的記號的?

還找不到。可頭髮,卻已經慢慢變長了。

「一個人不管再怎麼變,眼睛是不會變的。」

爸爸曾那樣對我說,語氣裡加強了肯定與一點教訓的意
味,雖然我對這句話並不太滿意,可是他的手裡同時拿
著我小時候和媽媽合拍的沙龍照 (我媽就像一般的女性
一樣的愛美,而照片裡被打扮過的我應該是一臉愕然無
辜) ,雖然那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被裁成一條一條的了,
但他手上正好拿著我的一條眼睛。
因為被裁成一條一條,所以那一條照片裡正好沒有鼻子
沒有嘴巴沒有臉型,只有我幼時的一雙眼睛。

老實說,看著那個的時候我分不清楚那是多久以前的我
的眼睛,如果把從當時到現在的時間差設為 t,那麼要
說 t= 0 我都接受,t 是多少都能相信。

一個人真的不管再怎麼變,眼睛都不會變嗎?
雖然我目前為止似乎是如此,不過我比較認為這是因為
我保有純真的心、或當時就已經脫去天真的心的緣故。

2004年2月3日

◇ 生活

作者: nightside (躑躅) 看板: nightside
標題: 生活
時間: Tue Feb 3 15:57:32 2004

不是我的人生像小說,是我有如處小說般的生活姿態。

路上果然遇到了那個同學,她從風中走來老遠望著我就
微笑,她說改天再出來聊吧。

我喜歡她,一直都是,無庸置疑。

出門前有遇到她的預感 -- 那到底是預感還是期待我也
不太清楚,不過如果是後者,那我會更高興。